根据我从幻觉里得到信息,再结合杨芊羽发现的刻字来推断,鬼剃头一案大概是这样的:
几百年前一位得了斑秃的侯爷夫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得弄到了种头发的秘术,于是先用自己丫鬟颦儿做了实验,一开始实验效果出奇的好,除了重新获得一头乌黑长发之外,竟然还有美容的效果。
这让她欣喜若狂。
可惜好景不长,那些种上去的头发很快便枯萎起来,侯爷夫人自然不甘心重新回到原来那种窘境,于是很快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她这么大张旗鼓的干,按理说是瞒不过别人的,可侯爷夫人在学会种头发的同时,还学会了不少迷惑人的法术,不单单是自己的老公,还网罗了不少裙下之臣,搞到后来在当地说是一手遮天也不为过,于是直到她寿终正寝为止,也不知害了多少丫鬟、仆妇。
而每次换下来的头发,人家倒也没浪费,全都编成了网装饰在陵墓里。
虽说那些被害死的人不知怎么的冤魂未散,寄托在头发上成了寄魂,不过毕竟被深埋在地下墓穴里,浑浑噩噩几百年,与地面上的活人倒也算是相安无事。
本来这事儿到此就算是盖棺定论了,谁知过了几百年之后,偏偏有一群吃饱了撑的少女,在坟墓之上举办什么头发悼念会,还把被剃掉的头发统统埋进了土里。
这一下子戳到了寄魂女鬼们的肺管子,立刻把对侯爷夫人的仇恨转移到了老师们身上,炮制了一连串的杀人事件。
至于为什么受害人一生二、二生四几何式增加,大概是因为它们一开始能里不够,等杀了人之后吸取了怨恨之力或者啥的,能力才开始渐渐增加。
把这些推测统统讲给蔡向阳,并且告诉他那些寄魂已经被我团灭了,蔡向阳自然高兴的不得了,就差载歌载舞了。
至于我在崖底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最有可能的推断就是,在我假死之后,有人拿走那把象牙梳子,大概是看我可怜,或者觉得我也算是帮他开了路,于是便顺手给我弄了个坟。
至于我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其实我也有一种猜测,很有可能是被我吸进舌头里的那些怨魂,中和了巨型蚰蜒的毒性,证据就是,我在第一次吸收了怨魂之力以后,就觉得倍儿精神,这次醒过来的感觉也是如此。
总之不管怎么说,老家这场鬼剃头引发的闹剧,总算是告一段落了,这天晚上我也终于有闲功夫,待在家里陪二老好好吃上一顿晚饭。
当天晚上,桌子上的饭菜那是相当的丰富、我家老爷子还不知从哪淘换来一瓶茅台,号称是什么五十年勾兑的陈酿,在哪儿自斟自饮的特安逸,不过我就没那么好命了,老妈非逼着问我什么时候结婚,孙晓婷在一旁装乖乖女,其实耳朵竖的老长,闹的我都吃不出味来了。
“妈,您老这真有意思。”我把筷子放在饭碗上,苦笑道:“我现在还是个和尚,怎么娶老婆您起码也得等我还俗以后再”
 ...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