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媳妇儿,还是特么的我压根不该救你”
“都倒了这种地步,你竟然还不承认”周宗道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像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似的,半响才一咬牙,叫道:“好我就让你死个心服口服先说潘晓美的事儿,你敢说不是你当初第一次见面就窥伺她的美貌,所以故意设下陷阱害了我的儿子”
“啊”
一句话把哥们说愣了,感情这故事还能这么反转,我特么拼死拼活的救人,在他嘴里竟然还变成幕后大boss了
“呸装什么无辜”周宗道不屑的啐了一口,又咬牙道:“还有我得直肠癌的事儿,难道不是你和潘晓美这贱人恋奸情热,想要谋杀亲夫对了,我我当时之所以不能人道,也是你处于嫉妒从中作梗”
我了个去~
按他这么说,合着老子不单长了一张西门大官人的脸,还特么长了一张西门大官人的心
“呵呵”
我气极反笑,哂道:“这些,不会都是那个雪儿告诉你的不说别的,那些事儿可都没有外传过,这个叫雪儿的人从哪儿知道的你用屁股想想,也该觉得奇怪吧说不定她才是幕后黑”
“闭嘴”
砰~砰~
一连两枪打在我身后的墙上,周宗道歇斯底里的狂吼着:“你给我闭嘴不许你污蔑雪儿,她她是那么的纯洁善良、与世无争是你,是你这该死的秃驴,硬把她掠回了庙里,还对她百般污辱千般欺凌我我一想到这些,就恨不得把你剁碎了喂狗”
看他这意思,倒不像是在空口白牙的胡扯,难道说真有个绝色美女被掠到山上做了圣女
不过这事儿它肯定不是我做的,是谁呢
慧念师兄肯定是不可能的,他要有这花花肠子,庙里早就改修欢喜禅了。
戒信,先不说他有没有色心,以这小子行事风格,要真做了这事儿估计早闹的满城风雨了。
难道是戒赌
这厮花花肠子有的是,而且下山次数最多,除了看老婆孩子,就是去吃喝嫖赌,他倒是有可能一时冲动劫个色什么的。
没想到我刚小心翼翼的提了提戒赌,周宗道就又咆哮起来:“你这人面兽心的秃驴,死到临头还敢攀扯别人雪儿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丧尽天良,死有余辜”
说着,周宗道再不犹豫,对准我的脑袋就扣动了扳机
砰~
枪口喷出的火花让我一下子崩溃了,没想到啊,连妖魔鬼怪都奈何不了哥们,最后我却糊里糊涂的死在了一个高富帅手里
铛~~~
我都已经绝望了,身前却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
定睛一看,却是一面铜锣挡在了我身前,铜锣的中央不正常的凸起着,一看便是被子弹打的
而握着铜锣的,是一只虽然枯瘦干瘪,却稳如泰山的手
“师兄”
这千钧一发间救下了我的人正是方丈慧念,可他不是也中了迷药吗难道他和我一样开了小灶,所以没中招
周宗道更是被吓的不轻,噔噔噔又往后退了几步,哆哆嗦嗦指着慧念师兄道:“你你你你”
这厮磕巴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整话来,我看的都替他着急,忙开口问道:“师兄,你怎么没中他的迷药”
“呵呵。”慧念老和尚捻着胡子呵呵一笑道:“师兄我习武多年,虽然做不到电视里那么夸张,不过区区迷药,还是奈何不了我的。”
说着,慧念师兄附身在我腰眼上摸索了几下,猛地一使劲。
“哎呦~”
我惨叫着从床上做了起来,看来我之前还是小看了这位老师兄啊,人家不但会用内功驱毒,这还会正骨推拿呢,你说要早知道他会这一手,我在医院耽误个什么劲儿啊
给我推拿完,慧念师兄这才转回身冲周宗道合十一礼:“阿弥陀佛,周施主,其实在你开第一枪后不久,老衲就已经赶过来了,所以刚才那些话我也听的清清楚楚,恕老衲直言,我这师弟虽然平日里不守清规戒律,却绝不是什么坏人,更不会做下那等伤天害理之事。”
周宗道此时也已经从惊愕中恢复过来,听慧念师兄这么说,他脸上泛起几分迟疑,不过很快便又化作了怨毒和凶狠,挥着手里的枪骂道:“你个老秃驴少在这里唬我,你们分明是一丘之貉今天,老子就要替天行道”
说着,这小子往怀里一掏,竟然又拎出一把乌兹冲锋枪来
我去~
这厮到底是搞装修的还是搞军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