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这一收拾,我立刻心疼的直跳脚,刚才我还以为那锤头只是玩贴地飞行而已,可找着一看,竟然整个从底座裂开了
完喽~
好不容易从慧念师兄手里淘换的好玩意儿,竟然被哥们给整成肛裂了
这让我上哪儿找替代品去
相比我的愁眉苦脸,杨芊羽倒是挺高兴,小心翼翼的把那怪物丢进罐子里,用福尔马林泡了起来,一脸的得偿所愿。
出了医院之后,我和两人就分道扬镳了,说好了那辆宾利当天就还的,结果一直拖到了第二天中午,再磨蹭下去,就算老潘不说啥,我自己也没脸不是
正好顺路也给老潘报个平安,省的他老担心那怪物找女儿女婿的麻烦。
老潘得到这个消息,自然是喜出望外,当即就想把那辆宾士送给我做谢礼,可爷们成天在山上待着,哪有地方停车啊
婉言谢绝之后,老潘又非请我去吃斋菜,这我更敬谢不敏了,天天吃素,好不容易下山一趟,我还不赶紧开开荤
本想找孙晓婷出来吃个午饭,顺便温习一下姿势abc,不过她说母亲刚回家离不了人,我就只好退而求其次,找了秦彪、王聪、林铭几个,当然,这次请客的是秦彪,谁让丫老把我当协警使唤呢
至于杨芊羽,我当然也邀请了,只不过人家小妞头也不抬,傲娇的送我俩字:没空。
话说,我发现自己最近这神经是越来越粗了,看了那么多恶心的东西,一见红烧肉还是口水直流,这一顿吃的,打个嗝都往外喷油
当然,我就算是甩开腮帮子吃,也比不上戒信的零头,这厮简直就一饭桶不,是肉桶啊不管点多少肉菜,他都能眼都不眨的塞进肚里
我也真是服了慧念师兄,竟然能拘的戒信吃了半辈子素。
而秦彪这厮一斤老酒下肚,终于是说了老实话,拍着我的肩膀大赞:我这人胆大心狠,要是去犯罪,肯定是连环杀人犯级别的
尼玛~
有这么夸人的吗
我当时就想着把他的配枪偷偷扔下水道去,看看他会不会被吓尿,可惜这丫出来吃饭竟然没带着枪。
等我借着酒劲领着戒信一路蹒跚的回到明法寺,老远就看见戒赌他们在庙门口伸长了脖子往山下看,一见我回来,立刻是欢声雷动啊。
“怎怎么”我打了个酒嗝,眯缝着眼笑道:“你们也知道,师叔我今儿大展神威,把那邪胎给废了”
“还有这事儿”戒赌愕然:“师叔你不是去见红颜知己了么”
我但凡要是清醒着,非抽他一顿不可,这不明摆着败坏本高僧的光辉形象么咱这明明下山给人讲禅去了,只不过讲的是欢喜禅罢了。
不过我此时头脑发晕,倒也没注意到这一点儿,咧了咧嘴角,奇道:“怎么个意思你们刚才不是为了这事儿高兴那你们傻乐什么”
“师叔”戒赌神神秘秘的凑过来,却大声叫道:“你要出名啦”
“嗯”
我没听懂,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师叔”戒赌又道:“你要上电视啦”
“啊”
这次听懂了,可还是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真的”戒赌回首一指庙里,乐滋滋的道:“电视台都来人了,说是请您上天南夜话”
我我了个去
天南夜话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天南电视台一个针对当前时事焦点的谈话节目,捎带着还有些辩论打擂台的味道,收视率还算可以的样子。
不过
他们怎么会找我去
难不成爷们斩妖除魔的光荣事迹,都已经惊动媒体圈了
“师叔先别想那么多了,您还是赶紧洗一洗换件僧袍吧”戒赌拉着我就往庙里走,嘴里不停的下令道:“戒信,看你吃的满嘴油,赶紧去烧热水,之后蹲厨房不准出来吓人戒定,你去弄点儿醋来,师叔这一嘴的酒味”
总之,等爷们重新被他们包装的道貌岸然时,已经又过去一个小时了,我的脑子也终于清醒了不少,然后就觉得这事儿不对劲了。
斩妖除魔,虽然在民间算是光辉事迹,可在官方媒体眼中却一向都属于封建迷信的范畴,别说是宣传了,不主动揭露曝光就不错了。
总之,这事儿它不科学啊
再说了,老潘他们也不大可能会把消息外露,可如果不是为了这事儿,电视台找我干嘛
难道是
“您就是慧嗔大师吧”大殿里,一斯文眼镜男上前先递给我张名片,客气的解释道:“前些日子,您带弟子去故阳县取缔违法教堂一事,最近在网上闹的沸沸扬扬,我们天南夜话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所以想请您和tiothy神父一起参加我们的节目。”
“什么神父”
“提莫神父。”
“这神父会种蘑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