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当初看到那些活蹦乱跳的鲜血,我还以为是阿菊用了什么妖法呢,现在想想,也许就是这些舌骨造成的影响,要不然,阿菊也没必要先去小旅馆屠杀那群被传销洗脑的年轻人了。
哎~
就为了个破刀鞘,这么多人就这么稀里糊涂丢了性命
折腾了这一晚上,我是又累又饿外加失血过多,靠在火盆旁边,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当中。
山中无岁月,一梦已千年。
好吧,其实没有那么久,最多也就过了五六个小时,我就被一阵稀里哗啦的动静给惊醒了,然后一抬头,哥们顿时就看见希望了
只见几个穿着防护服端着冲锋枪的兵哥哥,正系着绳子、贴着洞壁,一点点儿的往下挪呢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我大喜,忙欢呼雀跃的迎了上去。
“不许动原地抱头蹲好”
也许是哥们光着膀子,还满身污血烂泥的造型,实在是太不像好人了,几个兵哥哥大为紧张,隔着十几米就冲我喊了起来
我看看脚下齐腰深的烂泥塘,有些无语的道:“千万别误会,我叫陈尚和,是鑫鑫超市的员工,真正的凶手已经被我抓住了”
一听这话,几个兵哥哥隔着护目镜对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个用枪口指了指我身后,道:“那个蒙着面的女人,就是你说的凶手吗”
蒙面
我纳闷的回头看了一眼,这才想起自己为了不让王秀云自残,我用背心裹住了她的脸,于是我忙又解释道:“不不不凶手可比她漂亮多了,而且也不在这里,被我捆在这洞的最里面了。”
说着,我嘿嘿一笑,颇有几分猥琐的道:“一会儿去抓她的时候别忘了开摄像头,有福利哦”
“什么乱七八糟的站在那里别动”
兵哥哥们听的一头雾水,不过,见我的样子不像是藏了什么武器,便分了三个人过来,检查我和王秀云的情况。
王秀云是个女人,又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倒没受啥罪,我可就没这么幸运了,直接被反剪了双手,带上了一双雪亮的铐子。
十几分钟之后
我终于从那该死的洞里爬了出来,不过,还没等喘一口粗气,十几只枪就从各个角度对准了我。
只见整个超市大厅里,已经挤满了警察,少说也有百多人,个顶个端着枪、穿着防弹衣,一脸的凝重之色。
而且这份凝重,还随着职务的高低逐步加重,中间那几个明显是领导的人,脸色都跟锅底灰差不多了。
当然,这也可以理解,出了这么大的案子,怕是少不了要有几个顶罪撤职的。
我一眼就在人群中瞅见了秦彪,忙喊道:“队长别开枪,是我”
“原来是你小子”
说着暴露年纪的老台词,秦彪一把将我从地上提溜起来,咬牙道:“快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疼疼疼快放手,我可是伤员来着”
这一把,正好抓住我脖子上的胸罩,勒我这叫一个瓷牙咧嘴啊,忙挣脱了他的铁爪,顺手把那胸罩解了下来,这才发现那天蓝色的内衣,竟然已经被我的血染成纯红色。
我去~
原来老子受伤这么严重啊
看着那吸满了血的胸罩,我顿时气也短了、腰也酸了、腿也软了、眼前都开始冒金星了
“少给装蒜”
老秦这厮却一点儿也不体谅人,黑着脸还想再问,一旁却闪出个肩章雪亮的中年,拉住他道:“老秦,你别着急,先把人带回去再说,这里不方便问话。”
说着,那中年人一使眼神,两个刑警就过来想要带走我。
“不是,我可是伤员来着。”我抱怨道:“起码也给我找个医生瞧瞧啊。”
“这点儿伤算个屁”秦彪一瞪眼,随即挥手招呼道:“小杨,你过来帮他看看伤口”
一个带着口罩的女医生闻声向我走来,我下意识的将目光调低了角度,这雄伟,果然是36e女法医杨芊羽。
想想她那些标本,我顿时一个寒蝉,连忙做出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道:“不用了我觉得自己还能坚持一下,走走走,快带我去录口供,我都已经等不及了”
虽然我这么说,杨芊羽却还是走过来,一身不吭的帮我重新包扎了伤口,这才让两名警员带走了我。
咦
身为一个爱玩标本的女法医,这女人身上为啥没有福尔马林的味道,反而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