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事”文宝一脸坏笑的凑了过来道:“不会是夫妻交合了吧”
“交你个头”我恨恨的骂道:“你小子巴不得我出点啥事,你就开心了是不是”
“我说你是不是变态啊见天的就想着男女那点事”
“不是,少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鬼叟说道:“这俗话说的好,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我要是知道你们夫妻干事,打死我也不能进去啊”
我一拍鬼叟的干瘪小脑袋骂道:“我说你有完没有今天这事我还要感谢你,要不是你,恐怕本少爷就真的被破处了”
“啧啧”文宝鄙夷的说道:“别装清白了,你那处都不知道被破几次了,还装啥大拌蒜”
“是啊是啊”鬼叟凑过来说道:“少爷不是我们揭你老底,那女人你都经过几手了”
“这要是说我们两是处男,还会有人信,要说少爷你”鬼叟直扑棱脑袋瓜子,撇着嘴,一副打死不信的劲头
“我靠你们两还有完没完了”我也懒得和他们争辩,反正好歹是没失了身,这心里倒是挺舒坦的。
“鬼叟,这几天你死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本少爷差点被人掳去。”
“啥咋回事”鬼叟瞪着小三角眼睛喊道:“我就是去前屯给巧巧她娘守了几天孝。”
“这咋还出事了呢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对少爷你动手”
“爷爷说了,这是还得你去办”于是我把今个发生的事情给鬼叟又讲述了一遍。
“确切的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反正看爷爷那意思,在我过生日之前,家里还会发生点啥大事”
“这事交给我了”鬼叟扔下一句话,“嗖”的一下子就没了影
“不行棺材少爷,你还真得回去住去”文宝说道:“这我刚想起来,你爷爷都说了不让你离开你们家的院子。”
“毛线”我骂道:“回去就得被我那鬼老婆给磋磨喽那还不如杀了我。”
“那你躲得了初一,还能躲过去十五啊”文宝说道:“那是你老婆,早晚都得要在一个被窝里睡觉的。”
“行了,睡觉以后少跟我提这个话茬,烦死了”
这转眼就进了农历十一月,再有二十几天,就到了我的生日了。
一大早上,巧巧就里里外外的忙活着。
这巧巧自从到了我家,平常的时候少言寡语,只是闷着头的干活。
由于男女有别,再加上鬼叟喜欢巧巧,所以我很少去和巧巧说话。
巧巧进进出出我家那个堂屋子,侍弄着那口阴木棺椁,看着很是随意
怎么看着都像是晓晓回来了
我正看得发愣呢,文宝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趴在我的耳朵边告诉我,村子里来了一个算命的先生,让我跟着去看热闹。
一个算命先生有啥稀奇的这年头走村窜户的算命先生多了去了。
我懒得动弹,摇摇头说不去。
“不是,这个算命先生算的很准”文宝说道:“刚才我在那里看了一会,大伙都围在那里在看。”
“那个算命先生,竟然指着二毛子他妈说二毛子是被人害死的还说二毛子尸体现在就在这个村子里的某一家,脑袋被砸烂了”
“啥”我一惊,想起来这二毛子脑袋,可不是被我那鬼老婆给砸烂的咋地。
“人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我拉起文宝就往村路上跑。
村子中央的十字路口上,好多人在漆堆。
我和文宝扒拉开众人一看,一个约摸有四五十岁左右的精瘦男人,右手拿着一个黑色的算盘子,脖子上耷拉一条黑色的毛烘烘的不知道是啥动物的尾巴。
眼睛全部上翻,清一色的白眼仁子,看样子应该是个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