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过,没有这种本事。”
即墨这样说了,她就信,没有记忆的那两年,她到处兼职,每个工作做不超过一个月,在野外生了果果,危险的情况下还被露营的人发现送去过医院,但及时跑掉了,没有在医院留下记录。
整个过程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我记得果果的出生证明是二组老组长给做的,我顶替了现在这个身份也是他安排的,但他为什么安排,我跟他为什么认识,却想不起来,只记得他是怎么死的,哎一段很好的缘分,不记得初见,只记得痛苦的离别,我也挺在意的,你能帮我查一下么”
“那时候你还在哺乳期,后遗症。”
“嗯,生个孩子真不容易,好在是有惊无险,这段时间我又要变健忘了,你可不能欺负我”
“不会。”
“谁知道,你现在欺负我,我两年后也想去起来,我要是你肯定欺负个够本,”说到这,夏雨懊恼地捂住嘴,即墨原来还没打算这么干,这么一说反而提醒他了。
“不会的,你休息吧。”
“嗯。”
夏雨乖乖闭上眼睛,女王不能预知有同样能量的女王,也无法预知自己,所以刚来江月市那两年夏雨真的无法想起来,她的侦破能力也无法查到。
即墨说的,她就信。
她就是要一个解释而已,这个解释非常完美。
另一边,即墨将档案放好,以防夏雨探知自己的思维,他放空了自己的思维,没有多想。
怀孕要多运动,总是躺床上反而增加难产风险,现代女性一般都工作到预产期两周,有很多竞争激烈的高薪职位不在位两天就会被人抢走,所以这些职位的女性一般不敢怀孕,少数彪悍敢,她们也能在临产前还在工作,从工作地点救护车送到医院生产,休息一个晚上,第二天就继续上班。
在这样越来越多彪悍的女性的“圣光”下,夏雨没好意思继续请假。
她最近一直在请假,也玩够了,破案对她来说还是有吸引力的,只是不愿意朝九晚五很单一枯燥地上班罢了,这两天头抽疼得要死掉一样,即墨帮她查清失去的记忆之后,她的头疼也好了。
一切又都过去了,如没有发生。
夏雨又休息了两天,开始觉得无聊。
现在网上有监控直播,直播动物园动物啊,马路上人来人往啊,还有直播自己家宠物,自己家车库的,直播工作室创作情况的也很多。
夏雨躺床上拿着手机看,在上面随便找了两个逃犯,补了部分这个月的工作量,十点多的时候起床,决定去办公室上班
夏雨上班了老天爷都感动了,一出门就下雨了。
好在有保镖跟着,她也没有淋到,即墨正好在省厅听工作汇报,虽然不想引人注意,但听到消息不放心,还是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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